如此一来。吕顺德等人自然有所反弹
吕顺德当先出列。指责道“你们身为主审官,又是朝廷大员,岂能食言而肥刚才明明已是说了只要我等画押认罪,这次的案件也就算是完结了,怎么如今又出尔反尔更何况,这次的淮河水灾案,确实是我们的初犯,除此之外我们也再没有其他罪行。你们问也没用大不了我们受一顿皮肉之苦,总好过受你们冤枉”
随着吕顺德的指责。他周围的一众工、户两部官员,亦是纷纷呼应。
闫鹏飞冷笑一声,说道“本官身为朝廷大员,又岂会说话不算话淮河水灾的案子如今的确是完结了,但本官现在问的是其他的案子”
“你有何凭证,说我们还犯有其他的罪行这般无中生有,我们不服”这一次抗议的,却是一位工部的员外郎。
闫鹏飞身为刑部侍郎,办案经验丰富,这个时候应该从哪里下手,自然清楚
只见闫鹏飞面无表情,只是拿出了吕顺德等人的供词,看了两眼后,缓缓说道“凭证审案的时候,总是拔起萝卜连着泥,事到如今这般地步,你们真以为本官会找不到凭证”
说到这里,闫鹏飞的笑容更冷,挥了挥手中的供词,继续说道“按照你们的这份供词,在去年的淮河水灾案中,共贪墨了朝廷八万七千两白银,也就是说,每个人只是分了三千到五千两银子不等。然而,依本官猜测,各位的家财,恐怕绝不仅仅只是多了千两这么简单吧”
另一边,刘诠安也笑眯眯的说道“如今,我等身为本案的主审官,又在各位已是认罪的情况下,有权查抄各位的家产、并追回被贪墨的赃银,所以各位的家产究竟有多少,只要我们有心,很快就能查清楚了,到了那个时候,各位家中大量来历不明的银子,就是我们三人继续查案的凭证然而,我们三人与各位毕竟是同僚一场,却是不忍心在各位落难的时候,再去惊扰各位的家人啊”
听到闫鹏飞与刘诠安的话后,吕顺德等人的面色不由又是一变。
而刘诠安则接着说道“不过,若是各位能坦白交代自己的其余罪行,那么我们也就不必再兴师动众的去查抄各位的家产,到时候只要把贪赃的数目查清楚了,再让各位往家里传个口信,把赃银交出来也就行了,也能让各位的家人少了一番惊扰。否则,去抄家的衙役们粗手粗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各位在这个时候还想要硬顶,却也要先为家里人着想想啊。”
闫鹏飞突然不怀好意的一笑,冲着户部的一位郎中,表情看似关怀实则阴狠,阴森森的说道“是啊,尤其是户部郎中张大人,听说你府中连生了三个女儿之后,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小儿子,正在襁褓之中,若是在抄家的时候,家里人心慌意乱之下,把你的小儿子摔了一下,那你可就要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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