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安连连点头,口中诸般称谢,自是不提。
接着,赵俊臣却是话锋一转,换了一副严肃面容,又说道“我虽然乘着快船先行一步,但陛下马上就要驾临,所以咱们也是闲话少提,先公事公办吧还望陆巡抚能嗨皮告知于我,临清州迎接圣驾的诸般事宜是否都已经准备妥当还有,陛下接下来要在临清州暂住两日,陛下用来歇脚的行宫是否已经收拾好了”
说话间,赵俊臣又看了一眼陆远安身后的山东众官员,再次问道“还有,谁是临清州知府陛下驾临临清州,这件事非同小可,这里是临清州的辖区,我还需要亲自向临清州知府询问情况,如此才可以知根知底、了解详细。”
听到赵俊臣的询问,场上却是突然一静
接着,包括陆远安在内,所有的山东官员皆是面露尴尬之色,然后齐齐向着队尾处的一名官员看去。
这名官员,穿着知府官服,年纪约四十上下,身材瘦长,虽然五官端正,但嘴角处的两撇鼠须却破坏了整体形象,此时在众人的注视下,更是冷汗直流、面色恐慌、身体打颤。
看情况,这人就应该是临清州的知府了,只是不知他此时为何会这般慌乱紧张。
难不成,迎驾事宜竟是出了什么纰漏
赵俊臣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微妙,于是眉头一皱,再次问道“怎么没人回答本官的问题吗究竟谁是临清州知府上前回话”
说话间,赵俊臣向着那名知府看去。
果然,在赵俊臣注视之间,这名知府两股颤颤的出列,步伐慌乱的来到赵俊臣面前,接着“扑通”一声跪下,颤声说道“下、下官临清州知府张继之,拜、拜见赵大人”
眼见这人连话也说不清楚,赵俊臣面色一沉,打断道“陛下马上就到了,我也没时间在这里听你磕巴,把话说清楚,先捡紧要的说这临清州的迎驾事宜,是否安排妥当陛下的行宫,又是否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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