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臣点头,觉得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回答道“首辅大人猜的不错,正是如此。”
周尚景又问道“不过,据老夫所知,无论王保仁还是唐臻,皆是城府深沉之辈,他们即使存着这般心思,也绝不会表现出来,恐怕他们突然提及老夫,也是因为俊臣你引出的话题吧”
赵俊臣沉默了一瞬,但还是答道“不错。”
周尚景似赞赏似叹息,又说道“如此一来,俊臣你就可以推波助澜,引起我与王保仁、唐臻的冲动,最终将南巡的这潭水搅混,而俊臣你就可以躲在后面渔翁得利,并还可以吸引陛下他的注意力,让陛下没办法顾及京城中的事情嘿嘿,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赵俊臣摇头苦笑道“果然,晚辈在首辅大人面前耍弄小心思,无疑是自取其辱了。”
周尚景只是静静看着赵俊臣,竟是没有否认。
对此,赵俊臣也不气恼,这次确实是赵俊臣把事情想简单了,也活该被周尚景讥讽。
不过,对于周尚景,赵俊臣也有自己的底牌,既然周尚景选择在这个时候摊牌,那么赵俊臣也就不会再藏着捏着了。
所以,赵俊臣突然一改刚才的被动,反问道“说起来,晚辈也有些事情想要请教首辅大人。”
周尚景似乎已经猜到了赵俊臣想要问些什么,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道“你能忍到现在才开口询问,要比老夫预想中更有耐心,你问吧,若是能够回答,老夫也不会刻意隐瞒。”
未完待续。
迎接皇帝驾临的诸般流程,颇是繁琐细碎,暂且不提。
只说德庆皇帝下了龙船,踏上徐州的码头,身边依然是首辅周尚景以及阁老沈常茂相陪。而一众官员则是在赵俊臣、苏长畛、王保仁、以及唐臻的带领下,分列两旁,叩首行礼,一同山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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