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责怪赵俊臣不折手段、出卖自己人吗
即使心中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众人又如何敢当面提出来
所以,气氛也就尴尬了下来。
最终,还是霍正源认真打量了陈东祥几眼之后,开口打破了尴尬气氛,说道“原来如此,我早就怀疑陈大人投靠黄有容的目的不纯,依靠陈大人的那些罪证,黄有容固然是惩治了一些赵党官员,但往往会因此落入局中,自身的损失反而更大许多,原来这一切皆是赵大人的计划”
另一边,左兰山仗着自己的身份与赵俊臣平等,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是开口问道“赵大人,当初陈东祥投靠了黄有容之后,却是向黄有容揭发了淮河水灾案,因为这件事情,咱们的户部与工部可谓是损失惨重。共有一十九位官员因此被罢了官职,这件事难道也是出自于你的授意”
面对左兰山的质问,赵俊臣的神色依旧平静,缓缓道“我说过了。陈东祥所办的每一件事,都是出自于我的授意不仅仅向黄有容揭发淮河水灾案,在陛下南巡期间,陈东祥也向黄有容了顾全顾大人、詹善常詹大人、刘长安刘大人的一些罪证,三位大人也正因为这些罪证。才会被罢了官职此外,这段时间以来,陈东祥或是威胁、或是怂恿,造成了许多人背叛了咱们,转而投靠了黄有容,这件事同样是出自于我的授意”
听到赵俊臣的解释之后,众人面色再变,只觉得赵俊臣心机深沉、手段无情,竟是指使陈东祥办了这么多件出卖自己人的事情一时间,左兰山、詹善常等人。皆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赵俊臣
不过,霍正源的才智眼光深受赵俊臣的看重,如今也没有辜负赵俊臣的厚望,沉思片刻之后,竟是隐约猜到了赵俊臣的想法,于是再次开口道“但依我想来,赵大人您之所以这么做,必然是另有缘故,对否”
赵俊臣轻轻一笑之后,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我的这些决定,皆是为了咱们这些人的长远发展考虑先说淮河水灾案,这件事情是工部与户部的某些官员瞒着咱们私下犯案的,这种行为说是背叛也不为过。即使没有黄有容,我也会出手惩治他们此外,这些人贪婪如狼、却又愚笨如猪,因为他们的贪婪和愚笨,迟早都会连累咱们,所以我也只是借住黄有容之手。帮助咱们清理门户罢了”
听到赵俊臣的解释之后,众人皆是轻轻点头表示认同,算是认可了赵俊臣的解释。
毕竟,官员们瞒着上司做事,乃是官场上的最大忌讳,不仅没有分享好处,还极有可能会连累他人,这样的行为确实是遭人怨恨,赵俊臣借着黄有容之手清理门户,倒也说得过去。
唯一值得商榷的地方,就是赵俊臣没有通知其他人,只是专断独行的做出了决定,但赵俊臣身为“赵党“的最大领袖,却也拥有专断独行的资格,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另一边,赵俊臣见众人接受了自己的解释之后,又说道“至于陈东祥这段时间以来不断怂恿朝中的亲近同僚背叛咱们,也是出自于我的授意,毕竟咱们近段时间势力扩张太快了,固然是有许多人投靠了咱们,但却是良莠不齐、人心各异,许多人根本不值得信任,所以我也是趁着这次机会筛选一番,否则,这种情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咱们最大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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