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女人娇美依人,男人刚毅挺拔,远远望过去,刚好是一对璧人。
所以,这才是他这几都不出现的真正原因吧?
许念安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她在他面前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管他身边出现什么样的女人?
他们之间不过是债主与债户的关系,她陪他睡一晚,他们之后就再无瓜葛,她也可以从此离开这里,带着妈妈去过自己的生活。
许念安收回视线,刚想转身离去,就被袁诗英挡住了去路。
袁诗英端着一杯红酒,抬头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那对璧人,对着许念安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看到了吧,四爷身旁的那位可是顾家唯一的女儿,四爷带着她出席这种场合,想必是有联姻的意味,至于你——”
袁诗英瞥她一眼,面露不屑,“别以为那四爷为你出头,你以后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堂堂穆家怎么可能娶你这种弃妇,四爷不过是正餐吃多了,偶尔打点野食吃,而你,就是那点儿野食。”
许念安淡漠看她一眼:“完了吗?”
她语气冰冷,神情冷漠,袁诗英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打到了一团棉花上,自己反而落了下成。
即使在这样的宴会上,许念安一袭蓝群,高贵典雅,硬生生的把在场所有的女人都比了下去。
袁诗英气不过,手一扬,杯子里的红酒,细数洒在了许念安的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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