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诗柔尖尖的指甲掐进肉里,她的表情狰狞恐怖,眼神像是涂了毒,“许念安,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跟你那个妈一起去死?”
······
病房内,许念安眼神放空,呆呆的坐在病床上。
从录口供的警察走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她不明白,她都想要带着妈妈离开了,她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自己跟妈妈?
非要这么赶尽杀绝?
“哈——”许念安轻笑了声,起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司机的车被动了手脚,水里被放了安眠药,不用想,她就知道,这出自谁的手笔。
许念安掀开被子,赤着双脚下床,冰冷的水泥地面透过脚心,传到她的身体四肢。
她想,饶心到底要有多冷硬,才会做出这些丧尽良的事情。
既然如此,她有何必对这些人心慈手软?
她一下子拔掉手背上的针管,赤着脚穿着病号服离开了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