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女人,生尤物,不怪他被她迷了心智。
只怪她太美了。
严七月不知道该什么,只来回重复那一句话,“你过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严景寒笑了一声,“宝贝儿,我可不是什么君子,而且你知道吗?我忍的好辛苦,你都不知道心疼我。”
严七月简直被他的没脸给气哭了,她问:“我怎么心疼你呀。”
严景寒捏着她的手。
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片刻后,严景寒垂眸注视着她,嗓音黯哑,他:“七月,今晚上是十八周岁的生日,你知道吗?今晚上过后,你就是成年人了。”他再次靠近她,“你知道成年人会做什么吗?”
严七月想起了今白的时候,韩竹给她看的那张图片。
里面的男人跟女人·······
严七月的脸更红了。
严景寒在她耳畔轻笑了声,他:“我的七月真是容易害羞啊。”
严七月抬头看他,一双鹿眼盈盈波光,又软又萌,又纯又媚,她抽出手堵住严景寒的最,软糯糯的道:“哥哥,求求你别这些奇怪的话呀。”
“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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