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推开严景寒,转身就往外走。
严景寒这次也没有拦着她,他勾着唇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拿出了震动了好一会儿的手机。
“喂,高特助?”
高阳的声音传过来:“严少,郑家那边从美国过来要人了,那个郑秘书,还在您那边好好的活着吧?”
严景寒笑了声:“我又不是杀人犯,昨只是给了她一个的教训而已,延霆哥想什么时候把人交出去?”
高阳道:“先生这件事是郑家的人有错在先,先看您的意思,郑家那边您不用担心,只是让我跟您一声。”
严景寒了个“好”了,低头挂断羚话。
推门进入严七月的房间的时候,严七月正坐在坐在窗台上,低头读一本英文诗集。
是约翰济慈的爱情诗文——明亮的星。
严七月声音轻软,像抚在人心尖上的羽毛。
明亮的星,但愿我能如你坚定。
但并非孤单地在夜空闪烁高悬,
睁着一双永不合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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