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公良思脉从家里回来,这两人又变成了三人。
总归庄里并无许多事,这倒成了三人的一个消遣。
从那天之后,花墨耘压根再没提起过掏银子的事——她全心全意想着怎么哄马呢,早把哥哥给忘一边儿了。
月神无奈,但也没法子。他又进过几次月归山,可是看着那些马儿,总要与庄里的这一匹作对比,然后,再没有驯服的。
直到澹台君言归来,他也没能买上哪怕一柄簪子。
“想来,在相公心里,我要的东西,压根不值得记挂吧。”
澹台君言归来的第一个夜晚,烛火摇曳,两人躺在床上,只说些闲话。
月神听见澹台君言的声音,仿佛还能听见她那些语调之间,细细密密的失落,当时便急了:“不是的,怎么不值得记挂,我是一直记挂的,只偏偏,没有遇上合眼的吧。”
“没有遇上合眼的?”
澹台君言声音中带着恼怒:“这都多久了,要说一百枚簪子选不出,难道一枚簪子,也选不出吗?”
月神是见不得澹台君言变色的,他仿佛觉得自己真正犯了天大的罪责一般,当即从床上弹起来。
“是我错,大夫人莫气。”
“算了。”澹台君言的声音复又低了下去:“无需记挂太多,夜已深,暂且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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