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雨凝抚上他额头时本想着他能不胜其烦,没准儿就能起身将汤药一饮而尽,却没想到,发生了这个尴尬又害羞的意外。
景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太子和那个不知是谁的秦淮这两个名字,审视她:“你真想这么做?”
“有什么不敢的?阿湛是我夫君,我们感情又这么好,亲口勿是理所当然的呀!”江雨凝硬着头皮说道,巧笑嫣然。
景湛不信,唇角微勾,饶有兴趣打量她:“是吗?那凝儿敢继续吗?”
他知道她绝对会用她的各种歪理来推辞。
江雨凝浅笑,语气透着洒脱:“有何不敢?”
说完,她站定在他面前,右手抚上他肩膀,左手勾起他下巴,俯下身,不点而朱的唇缓缓凑近他的。
她身上清甜的气息随着靠近越来越清晰,眼看两人相距不到一公分,她还在继续往前。
景湛眼眸微眯,伸手作势要推开她之前,她突然转身离开。
“哦,对了,在亲阿湛之前我还是先把药喝了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我辛辛苦苦熬的怪可惜的。”
说着,她端起汤药碗,面对景湛,抿了一小口,眼波流转,在他身上驻足片刻,接着走向他。
景湛瞧着她口中因噙着药微鼓的唇和她手中的汤药碗,眸色复杂。
难不成她想借亲他时将药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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