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静瑶的话脑袋轰然炸开,心跳快了几拍,从八月十五那晚他就开始纠结的问题就这样解开了。认清自己的心意之后,他突然想迫切见到江雨凝,从静瑶宫里一出来,就来了澈王府。
太子看着面前这个对他用情至深的女子,万分动容:“谢谢凝儿。”
“这是凝儿应该为太子殿下做的。”看来楚清给他说了,这样也好,省得再费口舌。
景湛一出明轩阁,就看到槐树下一男一女亲密和谐的画面,握紧了手中的话本儿快步走去。
“凝儿,你的话本儿。”景湛递给江雨凝,站在秋千后握住她的肩膀,轻描淡写扫太子一眼,“皇弟又来做什么?”
太子可不想仰望景湛,立刻起身:“本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皇兄管得着?”
景湛轻嗤:“孤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宫里闭门思过。”
太子脸色顿时黑了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物件,摊开手心,温柔地注视江雨凝:“凝儿,这是去年你为本宫绣的荷包。”
“哦。”江雨凝面无表情,原主可真傻。
怕景湛看不清,太子往前走了两步,手伸到他面前,嘚瑟道:“皇兄觉得如何?”
椭圆形的荷包两边垂着长穗,右下角绣着“原”字。
景湛嫌弃地打开太子快触碰到他脸颊的手,挪开视线。
“难道皇兄觉得凝儿的荷包不好看?”太子故意搞事情。
“字碍眼。”景湛语气冷淡。他要是说好看,太子更嘚瑟,要是说不好看,江雨凝可能会和他闹别扭。
太子冷笑,收回荷包,语气贱嗖嗖的:“嫉妒就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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