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热闹看够了,那些人也就回去了,大概说一句不过如此,没什么意思。要是一开始遮遮掩掩,指不定会被你一言他一语传成什么诡异奇谭。
因为伤着的是屁股,谷烟只好卧趴在床上。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补品和糕点,谷烟想了想,对门外人道:“外面这位门友,如若是想来表达慰问之情,大可不必这么费心躬行。现下我略感困乏,心意领下,还请回吧。”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回道:“好。”
谷烟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沈叶花,再一回味,不是像,根本就是他。
那哪能把未来的大佬拒之门外,连忙咳嗽一声,故作淡定道:“原来是沈师弟,这么晚来想必有紧要事,请进请进。”
雕花木门吱嘎一声,沈叶花走进屋内,只见他怀里抱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沈师弟找我有什么事?”谷烟问,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纤瘦少年怀里的碗。
不用想,肯定是特地端来给她的。
沈叶花敛下眸子,抿了抿嘴,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气,道:“其其实我来找师姐并非有什么紧要事”
谷烟只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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