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烟等人走后,众弟子不禁陷入了一次深刻的怀疑人生中。
因为怕被人看见在禁足期间溜出来,谷烟几人选择走小道回去。
小道两旁翠竹丛丛,绿意盎然。间或有黄莺在头顶上方婉转啼鸣,叫声清脆悦耳。
华桐雪和越秋玉的住处分别在流风回雪和曲径通幽,刚才在路口已经和谷烟分道扬镳,现在这条幽静的小道上就只剩了她和沈叶花两人。
谷烟心情颇好,背着手一边走着,一边欣赏路旁的美丽景色。沈叶花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没注意,撞上一枝伸到路中间的竹枝,灵光一闪,扭头问道:“沈师弟,你玩过这个吗?”
沈叶花抬起头,一脸迷茫地摇摇头。
谷烟便道:“那我教你,我小时候没什么玩具,最爱玩这个了。”
说着,左手捏住那枝竹枝,刚准备用上右手时,忽然想起右手是受伤了的。
不过多亏越秋玉精湛的包扎手法,手臂早已止住了血。
谷烟感叹:到底是出身医药世家,专业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不过包扎时,越秋玉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谷烟抬着胳膊,越秋玉正低着头在给她缠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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