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蘅君走到谷山溪面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谷山溪的神情起了变化,沉声道:“果真如此?”
“师兄又怎会不知师侄一向对我十分信任,从不撒谎,所言自然非假。”
谷山溪微微颔首。
身后的谢龄春道:“谷师姐和邝师弟违反门规,当众打斗,本应受罚,但望师父念及二人乃初犯,将他们的责罚免去。”
谷山溪道:“我自有定夺。”
“是,师父。徒儿莽撞,请师父恕过。”
谢龄春退到一边。
谷山溪走到场地中央,霎时间,周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众弟子低眉敛目,神色惶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听谷山溪冷声道:“此事结束后,在场所有弟子都到大殿前的披星坛跪着,直至跪满六个时辰方能起身,谷烟和邝闻达二人在此基础上再加罚十二个时辰。”
听闻此言,谢龄春脸色顷刻间就变了。
她急急道:“师父,徒儿并没有参与打斗,为何也要受罚?”
谷山溪道:“罚决既出,不得再问。”
接着,对一旁的聂蘅君道:“蘅君,我们走吧。”
谢龄春心里生出一点因被无视而产生的怒意来,她不懂,明明是谷烟和邝闻达二人犯下门规,更遑论还是她去将此事禀报给师父的,不仅没有得到嘉许,为何竟还连累她一并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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