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昀仍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温和模样,“可我知道师姐说的便是我。虽然不知道是何事,但祝昀想告诉师姐的是道歉于我而言并非困扰,而是和解,如此这般,师姐意下如何?”
祝昀的一番话让谢龄春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豆腐上,泄气道:“我倒也没有真生你气。”
“那便好。”
说完,祝昀却看见谢龄春的神情变得诡异起来,似乎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烦躁和不甘。
他自然知道谢龄春脑袋里在想什么。
因为谢龄春的脑子和脸就像是两面对着的铜镜,所想即所见,一览无遗。
说实话,他有时忍不住怀疑如此“单纯”的谢龄春是如何成为谷山溪门下最优秀弟子的。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的优异成绩又是所有青衣弟子有目共睹的事实。
对此,祝昀只能感叹一句世间奇妙之事莫过于此。
跪罚结束之际,邝闻达差点站不起来,勉强站起身后,两条腿抖抖索索直打颤。
从披星坛回泊洲烟渚的路上,邝闻达终于支撑不住地腿一软,干脆坐到地上,骂骂咧咧起来。
就连孟贤那怂包都有人将他接走,而平时围着他身边转的那些弟子,现下却连一个鬼影也没见着!呸,亏他平日里还待他们不薄,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再一看周围,月光冷清,四下寂静,只有他独自一人坐在这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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