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烟:“”
着一身雪狐裘的秀丽少女从晏止淮身后走出来,纤手指着那雪人,问沈叶花道:“你堆的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不大出来。”
沈叶花没作声。
晏清音走到墨袍少年跟前,微微歪头,疑惑道:“你怎么不说话呢?”
晏清音虽然稍微娇蛮了些,但性格单纯,嫉恶如仇。平日里因为见到沈叶花时常被欺负,便对他怀着某种同情怜悯之心,加之两人年龄相仿,对于沈叶花这人,晏清音便自然生出一种亲切的好感。
然而沈叶花对此并不领情。
虽说是晏清音说他堆的雪人丑在先,但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沈叶花自身。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谷烟便知道了沈叶花这小孩虽然看着很好接触,单单纯纯,有礼有貌的,但实际上内里相当固执,这种固执主要体现在对于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少年总是保持着一种礼貌的距离上。
先前一贯捉弄他的那些人自然不会和他有进一步接触,也就不知道他的内里性情,只讥笑他软弱可欺。而另外一些和他打过交道的弟子,见他态度谦虚谨慎,也只道他温恭自虚,礼貌有加。
而晏清音这种自来熟的亲切态度对于沈叶花来说就有些吓人了,也难怪得不到回应。
晏清音以为自己没说清楚,又问了一遍,“你堆的是什么?”
礼貌心作怪,沈叶花终于不情愿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人。”
晏清音“哦”了一声,目光瞟过去,看了眼那雪人,又道:“那这人是牙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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