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看见了她外套上残留的米粥的残渣,眸色变得深了些。
被打的脸、泼了一身的粥,看来打她的只能是她的家人了。
他查过她的家庭,单亲家庭,得了重病的母亲,兼职了三份工,学习成绩很好,一直很乖,身家清白,如果没有夜night这场意外,他们注定是两条不同轨迹的平行线。
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他没有闲心雅致去关心一个穷人。
宁皓远想,如果沈厢这半年乖乖地,他一定会让她赚够后半辈子的钱,再差也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么糟糕。
夜已经深了,宁皓远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将沈厢从座位上抱了出来,刚出车库,沈厢就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棱角有致的下巴,还有下巴下滚动的喉结。
她揉了揉鼻子,情绪因为做了小时候的梦缓和了很多。
“我醒了。”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松软。
宁皓远把她抱进了屋子里:“开灯。”
沈厢反应过来,伸手去够开关,暖色的灯光亮了起来,她咬着唇,看他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便又低着头,眼神不知道往哪里瞟,她不知道自己会睡着,也不知道宁皓远会抱她。
明明他们之间挺不愉快的,但现在好像又挺平静的。
宁皓远把她抱到了一楼浴室门口才放下来:“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顺便把脏衣服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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