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这位审神者的代号叫做安弥,是个入职三年的老人了,在面对时政的种种坑爹之处时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来维持形象不当场骂街,事实上,若非这边工资高,他才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
而由于自身所处环境的缘故,安弥总是会旁人更敏感多思一些,自从时政的据点频繁受到攻击之后,他总是在思考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政/府使用的空间符文极为奇妙深奥,他根本看不懂,姑且当做十分强力,且这些据点在之前十数年中也并未出错,那么为何最近几年频频出现问题呢?
安弥不由得阴谋论了,莫非时政里有溯行军的内应?
随着受袭的频率越发频繁,他愈发觉得这种猜测十分合理,却苦于网络并非法外之地无处诉说,只好偶尔在和本丸内付丧神谈心的时候神神秘秘的说几句,安弥不知道那些倾听的付丧神如何理解,反正他只记得有一回宗三左文字拍拍他的肩膀,劝他不要想太多。
安弥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作为惩罚派削减了左文字家的洗发水支出经费。
在处处碰壁之后,安弥不仅没有放弃这种想法,反而更加坚定,将它深藏心底,平时在外行走愈发敏锐,处处留心。
当他看到卖药郎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对劲。
首先对方穿着奇装异服,画着花里胡哨的妆容,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身边却没有带上随行的付丧神。
要知道时政可是有明确的规定的,为了保证审神者的人身安全,只要走出本丸,就一定要有付丧神的陪同。
别说他的付丧神可能去了别的地方还没回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哪个付丧神不警惕的护在审神者左右,生怕被某个溯行军偷袭?况且事态发生已经快半小时了,再怎么着付丧神也该回来了,不应该身旁一个刃都没有的。
安弥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看,目光之直接让他旁边护卫的一期一振都有点不好意思,隔空对那个容貌昳丽的青年抱歉的笑了笑,表示不好意思,我们主殿又犯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