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衣服查看,发现果然还是有效的,那个贯穿伤表面已经结了褐色的血痂,又观察卖药郎的脸色,看起来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
至少嘴唇的颜色没有比他的脸色更白了。
数珠丸着实松了口气,抚着额头放松下来。
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果然还是先念几段佛经压压惊吧。
……
这片空间漆黑一片毫不见光,卖药郎跪坐在这片漆黑的空间里,仿佛正耐心的等待着什么。
他的神色安定沉稳,看不出丝毫不耐或者苦痛,事实上他现在完好无损,腰腹平坦光滑,仿佛那个差点把他从前穿到后的贯穿伤只是做梦一般。
但卖药郎知道,之前定然不是做梦,反而是现在估计是在做梦,他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腰腹,那一块的血肉里仿佛还残留着那道冰凉的杀气,几乎浸透他的全身。
他已经很少受伤了,更别提这种利刃制造的外伤,可能被物怪精神攻击掉san值的时候更高一些——倘若给卖药郎定一个具体数值,san值估计是个要突破天花板的9999+,而与之相对则是平平无奇的血量。
拜托,他只是个卖药的,哪里会那么多攻击的手段?没看到他变换来变换去也只用一种符咒搞定全场吗!
卖药郎收回发散的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目前的事情上去,现在发生的事情可能对其他人来说生平仅见,但是对于拥有丰富的物怪退治经验的卖药郎来说可谓是家常便饭。
估计是那振捅穿了他的腹部的短刀充当了连接的作用,把那物怪的一部分精神世界给输送过来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打个比方,人类的精神世界像个人工湖,物怪就像个污染源,把污染源的一部分投进人工湖里,倘若这污染超过了人工湖的自净能力,这个人也会被污染崩溃的。
说起来可能有点克系,但是事实上也就是如此。
而卖药郎的精神世界是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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