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撇了撇嘴。
于是队伍继续前进,他们花费了不短的时间绕着走廊走了一圈,期间没有再遇到袭击。在经过短暂商量后,队伍又继续往里推进,按照螺旋状来走遍整个中庭附近的建筑。
这是比较稳妥安全的方法了,就是比较费时间。
卖药郎倒是无所谓,他知道这里没有物怪之后就一副随缘的态度,整个儿就是“随便,可以,都行。”的佛系三连模样。
老太太拿出一个青铜圆盘,盘上竖着一枚金色长针,长针在圆盘上晃了两圈,倒向了某个方向。
“从这边走。”
这里大约是付丧神居住的部屋后面,三位黑衣人听令行事,拆了墙板就从中间插了进去。
然后一头撞进了怪物大家族。
……
眼前的场景真的非常让人震撼。宽阔的部屋里几层拉门大开,数只黑黢黢的怪物安安静静的蹲在里面。这些怪物形象千奇百怪,有的像个裹着一层血痂的肉球;有的却骨感得很,长满了黑漆漆的尖刺;有的又像方才斩落的巨嘴;有的没有大嘴巴,却浑身长满了裂开的眼珠子……
这些怪物有的蹲在墙角,有的粘在天花板上,有的大剌剌的一字排开,看起来竟像在此恭候一般。
墙板一拆开,那些怪物就纷纷拧转躯体,仿佛在扭转不存在的头颅一般“看”了过来,场面陷入了极为短暂的安静——几乎只有一刹那的时间。
下一刻双方暴起,仿佛早有默契一般选择了各自搏杀的对象。卖药郎猛的一步后退,穿着木屐的脚踏在吱呀乱响的木板上,发出粗糙沙哑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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