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空间一片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短短几天,这座时政首屈一指的本丸就变成了无边地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所有刀剑付丧神的身上都没有发现暗堕的痕迹,灵力干净清澈,但是他们却仿佛迷失了心智一般互相争斗,一点点摩擦的小事也能发展成兵刃相向。
这本不该如此,但所有人却恍若未觉,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一般。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付丧神都失去了判断事物是否正确的能力;仿佛一夜之间本丸又变成了未开化的蛮荒;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被蒙上阴霾之色。
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战作一处,长谷部的刀刃已经插入了巴形的胸膛,巴形却仿若未觉,就好像完全感知不到疼痛一样一刀斩断了长谷部的一条手臂。
三日月宗近和今剑刀刃相向,今剑被三日月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历史的假象,状若疯狂的攻击着对方,而三日月宗近脸上却浮现出明亮的快意,仿佛让今剑感到痛苦是他的无上喜悦。
粟田口的兄弟们也矛盾重生,他们点燃了房屋,将一期一振锁进了屋子,一期一振破门而出,刀刃上沾满了鲜血。
悲痛、快乐、伤心、喜悦……所有被催生被遮挡的情绪在本丸的上方凝聚,化作滚滚黑烟变成了怨罗的一部分,将整座本丸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
歌仙兼定锁住了只有审神者才能进出的最里面的房间,打开了笼罩着这里的结界,重华待在房间里,将脸庞埋进了掌心。
她的灵魂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撕扯当中,仿佛裂作了两半,一半清醒无比想要去阻止这些事情,一半却漠不关心、放任自流。她的眼前似乎笼罩着一片迷雾,向来思维敏捷的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一样难以运转,她似乎觉得自己应当做些什么来阻止发生的这些事,却又恍惚觉得——这些有什么呢?
重华身上的黑气并不算多,或许是她当时沾染的就不多,抑或是因为她离开了本丸,到了别的地方去。
歌仙兼定走到了他的审神者身边,端正的跪坐在一旁,重华的指缝中沁出点点水迹,浸湿了地面。
歌仙将重华拉了起来,扳开她捂着脸颊的手掌,重华泪流满面,眼中迸发出无尽的悲痛和挣扎,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僵硬扭曲得可怕。
她的近侍将她拢入怀中,安抚的抚摸着重华的头发,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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