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苏韵锦和萧芸芸浑然不觉其他人已经离开了,她们全部的注意力,如数倾注在沈越川身上。
萧芸芸坐在床边,一直握着沈越川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目光,好像沈越川是容易消失不见的泡沫。
刚刚做完手术的缘故,沈越川的脸色很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丝毫没有往日的风流倜傥。
但是,他的身体还有温度,心脏还在跳动,生命迹象十分强烈。
对于萧芸芸来说,这就够了,她只要越川还活着。
他们的余生还有长长的时间,她可以等越川康复。
苏韵锦坐在床的另一边,目光同样专注在沈越川身上。
她比芸芸更加高兴。
二十几年前,病魔吞噬了越川的父亲,她失去最爱的人,也失去了一切,一度心灰意冷,生无可恋。
当henry告诉她,越川父亲的病会遗传,她唯一的孩子很有可能活不过三十岁的时候,熟悉的恐惧再度向她袭来。
这一段时间,她拿着沈越川的病历访遍及名医,内心的煎熬和恐惧,无法与外人说。
幸好,越川的手术成功了,她不用再一次经历失去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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