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的感情能随便忘掉,他也不会执念深重重来一遭,也不过埋于心底,不让其他人知晓罢了。今日非但是他见到了叶明蓁,还有楚怀瑾也见到了叶明蓁,身为对手,他如何能察觉不出楚怀瑾前后反差,自见到叶明蓁之后就心不在焉,后来也大失水准,显然也还是对叶明蓁念念不忘。
他不想管二人婚约是否有什么内情,只知道没有了就没有了。只怕楚怀瑾会扰乱叶明蓁的心神,只怕他旧情重提,几句便又将叶明蓁的心重新勾了回去。
故而他此时也装作漫不经心提起:“楚怀瑾对不起你在先,他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也不堪称为君子,我只怕叶姑娘你识人不清,听他说几句好话,便忘了他从前做过的事。”
“……”
“侯府尚且对叶姑娘穷追不舍,可楚怀瑾对不起你在先,你却轻轻放过。”齐承煊气定神闲地道:“叶姑娘就不想问问我为何会与楚怀瑾比试?”
叶明蓁下意识地问:“为何?”
“他让叶姑娘受了委屈,我也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叶明蓁默然,许久才道:“只是顾念往日旧情,从此各不相关。齐公子也不必如此。”
齐承煊轻轻哼了一声,不太赞同:“我只是报恩,尚且知道不能让恩人受委屈。可楚怀瑾却不知道。”
“……”
她轻声说:“既然已经是无关之人,也不必提了。”
她早已为此失魂落魄过,如今也开始学会将过去情分淡忘。侯府已经教会她,不该拥有的东西无论用尽什么努力也得不到,她离开时什么也没带,十六年里的一切都留在了那里。
齐承煊识趣地提起另外一个话题,将此事轻轻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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