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同时闭了嘴。
齐承煊揉了揉眉心,道:“你先说吧。”
叶明蓁便问了:“豫王若是想要与你争差事,何必对我的养父母出手?此事只能牵扯到我,也无法影响你分毫。户部的案子是否会牵扯到我爹?”
齐承煊摇头:“与定国公无任何关系。”
“如今与我爹无任何关系,可以后却说不准。”叶明蓁忧心忡忡地道:“长宁侯府突然发难,定也是有备而来,他重提旧事,若非是另有主意,也不会忽然提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从我入手,不是要害你,就是要害我爹,亦或者两个都是。若是我爹出事,恐怕你也要避嫌,那差事自然也会落到豫王手中。”
齐承煊一愣,不禁深思起来。
是否与定国公牵扯并不重要,只要脏水泼的上去,那没关系也能变成有关系。
齐承煊正色道:“我回去之后再让人查一查。”
叶明蓁点了点头,面上忧虑依旧未减:“那你方才想问什么。”
“我想问长宁侯府的事情。”
“长宁侯府?”
“你在长宁侯府待了十六年,应该对它最了解不过。”齐承煊问:“长宁侯手中是否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东西?豫王这样看重长宁侯,总不该只是为了侯府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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