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徐雪若掉眼泪,徐睿西立刻就炸了,冷笑道:“我看不是雪若没有音乐天赋,而是有的人没认真教,否则的话,为什么雪若能学会钢琴,偏偏对二胡束手无策?”
人的偏见一旦形成,想要扭转比登天还难,自打徐雪若得知了孟蓁的存在,便日日在徐睿西耳边说孟蓁的坏话,她的语言技巧堪称高明,并不是直接辱骂或者讽刺,而是挑拨徐睿西的情绪,引发他的怀疑,让这个孩子对自己素未谋面的姐姐厌恶至极。
孟蓁很清楚这一点,此时也并不觉得意外,她放下碗筷,用清凌凌的目光望着徐有亨夫妇,平静地道: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公寓收拾一些东西,明天再来教雪若。”
原本赵容还打算将孟蓁留在徐家过夜,但儿子说了这么一番戳心窝子的话,平白冤枉了蓁蓁,赵容哪还好意思开口将人留下?
她心里不太舒服,让司机将孟蓁送出门,等身量纤细的少女上车后,赵容强忍怒火返回客厅,厉声质问:“徐睿西,你刚刚怎么说话呢?你怎么知道蓁蓁没认真教雪若?”
赵容的脾气向来不错,徐睿西又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几乎没怎么对他发过火,这会儿对上母亲因愤怒而涨红的面庞,徐睿西噎了噎,小声咕哝道:“我又没说错,孟蓁一直觉得雪若抢了她的位置,占了她的身份,记恨雪若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教导?”
闻言,徐雪若暗道不妙,她抬手扯了扯徐睿西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了,偏偏徐睿西自小在家人的骄纵中长大,根本不懂得看人脸色,他继续说道:
“通常来说,没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素质都不高,孟蓁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跟院里的孤儿抢夺资源,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中长大,她肯定更看重物质,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淡然,爸妈你们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徐睿西大抵是太激动了,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全都给吐露出来,并没有注意到徐有亨愈发阴沉的脸色,他说的口干舌燥,还没等喝口水,摆放在桌面上的玻璃杯就被徐有亨狠狠摔在地上。
“爸,您这是做什么?”
徐睿西被吓了一大跳,稍显稚嫩的脸上透着一丝惊诧,完全没想到自己父亲竟会发这么大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