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亦唏嘘:“来晚了一步。”
陈希却摇摇头:“并不曾晚,我前日便来到洛城,与我娘来到陈府。可惜我们整整等了一天,等来的只是驱赶……我娘长途跋涉已是不易,只以为陈劲松不认她了,这便绝望之余,咳血而亡。”
他说得简单,可若当真如此,今日便也不会在府前长跪,闹得沸沸扬扬了。
老太爷抬眼看了看赵管家,赵管家立马冷汗直冒,跪在地上,抖抖索索不敢说话。
常伯见着老太爷的怒容,忙问:“这事,二老爷可知?”
赵管家支吾半天:“不知……”
常伯冷笑一声:“谁给你的狗胆?”
赵管家支撑不住,磕头不迭:“老太爷饶命,饶命啊,奴以为只是个打秋风的……以为只是,只是来骗人的……”
茵茵心中微叹,这赵管家,是嫡母何氏的远房表亲。自从前的老管家年迈,祖父让他回老家养老之后,主理中馈的何氏,便将这出了不晓得多少服的表亲,给弄过来做管家了。
既然是何氏的人,当然听何氏的话咯。陈希母子出现这事,对何氏与二哥不利,他当然是想法子解决掉。估摸着内里还有何氏的手笔,他还算识相,若这回攀咬出何氏,那可真是不好收场。
茵茵适时问道:“三哥身上,仿似受伤不轻啊?”
陈希应道:“多谢这位妹妹关怀,本来路途疲累,加之这两日东躲西藏,仗着年轻,跟着镇上镖师学了两招,算是逃过一劫。”
老太爷眼神微眯,且不说面前这人是不是陈家子,便是普通人,这样着人暗杀,倒是厉害。
他情绪波动,又是一连串的咳嗽,惊得茵茵与常伯又给他抚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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