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茵茵尚还未曾起床,陈媛媛便过来了,颇有些激动的拉着茵茵说道:“快些起来,你的祁家哥哥回来了。”
茵茵一骨碌坐起来,问道:“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啊?”
陈媛媛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表哥是那里人,就是他带信给祁家,祁晋贤才能这么早就回来。我今日要出去,就不陪你了,记得哦,大概正午在南门。”
茵茵点点头,道了谢,念叨一声:“正午,南门。”
时辰太早,茵茵原还可以睡一觉,只也睡不着,索性起了身,又坐在桌前发呆。现在别说要改稿了,她心烦意乱,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中间人已经找流云打探了多次,洛城里的流言也越来越多,大抵是说庚戌先生病故,或是说庚戌先生江郎才尽。
茵茵管不了,她一壁祈祷祁晋贤快些回来,一壁又疑惑,即便祁晋贤回来了,她就能安稳了么?三皇子表面温润,实际却并非如此啊。
她上了马车,一路往南门口去。快到南门口时,瞧着时日尚早,便停了车,吩咐小厮去南门口守着,她则带着流云往一旁的绸缎铺子去了。
陈家女眷的衣裳,自然有府里的绣娘与专门合作的裁缝铺子,她只用等两位姐姐选完了,随意点几匹剩余的料子——哪怕是剩余,也是极好的。
只她一向穿得素净,心中到底也向往鲜艳些的颜色。这家绸缎店与旁的店铺不同,不仅店面极大,竟还分了上下两层。
流云新奇的上看下看,小声说道:“姑娘,奴婢也甚少出门,倒不知原来这小小的绸缎铺子,还有这个讲究。”
伙计见茵茵虽穿得低调简单,但身上任何一个物件,一瞅便知绝非凡品,立刻躬身将二人请到上面,又唤了个少女过来,说道:“二丫,服侍二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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