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按捺住心中的好奇,明明七夕那日,他们单独相处半个时辰之久,早就不似初见时那样生疏,怎么今日……
老太爷咳嗽一声,招呼茵茵到他跟前去,方道:“叫你放下所有的事情赶回来,原是我陈家的不是。”
祁晋贤忙道:“老太爷严重了,贤听闻此事,心中也是急不可耐,当得早日回洛城,将事情尘埃落定,方能解忧。”
陈劲松听半天都没听懂,不由得小声问父亲:“父亲,您急着将他喊回来做什么?”
老太爷瞥了他一眼,说道:“茵茵的婚姻大事,你不管,你媳妇也不管,只得我这个老人家出面了。趁着还能熬一熬,早些定下来,也能早些安心。”
婚姻大事,原本应是两家长辈做主,偏生祁晋贤母亲不顶事,需得他亲自操持。而老太爷铁了心,非要茵茵待在一边听着。
陈劲松不敢违逆父亲,只讪笑道:“父亲身子……也不差,何须这般火急火燎。再说了,婷儿媛媛虽然定了,宫里的消息还没来,不用……”
老太爷冷哼一声:“等宫里下定?我的茵茵早就被当做滕抬入宫中去了。”
被当着晚辈的面直斥,而且还是祁家晚辈,实在是没脸极了。陈劲松面皮黑了黑,到底不敢反驳,心中琢磨着父亲的意思。
老太爷也不理会,只继续对祁晋贤说道:“你一路风尘仆仆,今日又将我孙女送回,着实辛苦,原本也不该这样急切,但老夫年迈,总担心夜长梦多,你……可有想个章法?”
茵茵一愣,送孙女回府?哪个孙女?陈媛媛吗?
那祁晋贤不晓得是不是舟车劳顿太过,竟只晓得站在底下发呆,常伯见状不对,忙咳嗽两声,他方回过神。
他抬眼迅速看了看茵茵,眼里带着愧疚与心疼,即刻低下头,沉吟片刻方道:“陈老太爷,贤一路已经想好了,自是越快越好,贤之祖母身子不好,也等不得了,贤不得不厚着脸皮上门,求老太爷与二老爷,将茵茵许配给贤……”
老太爷听他主动寻出借口,便也松了口气。虽说他也是这么想的,但的若主动开口,让人家说自家祖母快不行了,也显得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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