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颇有些失望,只点点头,道了谢准备走。
贺源又道:“他走之前,托我照拂你。不过我觉得你日日呆在家中,也没什么好照拂的,现下你主动寻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颇为难办,是否需要帮助?”
茵茵心中恼恨,什么托付?她与那少桓什么都没有。当着贺源的面,她倒是什么都没说,摇摇头只道:“并无。”
贺源斟酌片刻:“可是因祁家郎君与你家六姐一事烦扰?”
茵茵自然知道,像贺家这样的人家,虽则面上不与任何一派往来,但各家动静总是会掌握得清楚明白。更何况如今陈祁两家的亲事,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了。
她咬牙思索片刻,也不知啥时候才能再见少桓,可心中那口气,不发出来,总有些不爽快,便索性挑明了:“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少桓所为?”
贺源有片刻诧异,问道:“你觉得是少桓?”
茵茵冷笑一声:“你既然与他关系好,当然是替他说话的。若当真是他,且请郎君帮我与他说一声,勿要以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人。祁家哥哥是否良配,原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贺源沉吟片刻,厘清关系之后方点头,却不正面答应,只问道:“听陈七小姐的意思,却是与那祁家郎君余情未了,是想要按下此事不提,继续与之谈婚论嫁?”
茵茵一愣,深觉这人似听不懂话,只她一腔怒气是对着少桓的,总不能叫贺源平白受气。便努力遏制心中之火,说道:“我与谁谈婚论嫁,本也只是陈家的事情。只希望我将来的婚事,不要有无关之人打搅,较之高攀,我更希望细水长流,平安顺遂一生。”
说完,她行了礼,转身带着流云走了。
流云偷偷回头,却见那贺家郎君还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家姑娘。她心中狂跳,一时间也实在拿不准注意,不晓得究竟该如何打散这一对压根不可能的鸳鸯——毕竟这种事情,女儿家可是要吃大亏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