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贺凌雪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哥哥很久不曾归家了啊。”
茵茵诧异道:“不曾归家?他去了哪里?”
贺凌雪答道:“我家老家在香河,去年年底老家重立祠堂,虽说我们早已来了洛城,但这样的事情,不能谁都不去。本来是要堂弟去的,我哥说他正好有事去那边,便带着我弟弟一起去了。”
茵茵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按照行程,贺源最起码有半个月才能回洛城,祖父的身子,却不知能不能支撑到那一天。
贺凌雪见她伤感,写了缓解的,又教了按摩的手法,这才好生相劝将她送走。
等送走之后,贺凌雪想了想,写了字条对丫鬟说道:“去将这信,让信鸽带给我哥哥。”
茵茵按照贺凌雪的方子,日日给祖父按摩,虽然不见好转,却也没有更坏。倒是太医过来,满意的对陈劲柏陈劲松说照这个趋势,当是能多熬些时日,人也不会那般痛苦。
如此茵茵的心中,倒是浮起了一丝希望。
等晚上回院子,流云也才回来,换了衣裳服侍茵茵靠在躺椅上,夏嬷嬷端了汤进来,说道:“今日炖的鱼汤,是夫人差人送来的新鲜鲫鱼。这个时节鲫鱼甚是鲜美,姑娘您快趁热喝了。”
流云喜笑颜开:“自从夏嬷嬷来了,我们的身子都强健了不少,整日喝这样那样汤水的滋补,姑娘,您瞧奴婢的脸蛋,嫩滑得能掐出汁儿呐。”
茵茵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点头笑道:“果真顺滑,这般多汁的小姑娘,将来一定给你寻个好婆家。”
夏嬷嬷咳嗽一声,虎着脸,也不敢斥茵茵,只瞪了一眼流云。回头又道:“姑娘,倒是您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过疲累,奴婢等看着也心疼啊。”
茵茵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汤,敛眉笑道:“人家都说,子欲养而亲不待,如今我便是这个感觉。生怕祖父他那一日便离我而去,恨不能日日服侍在他跟前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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