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松撇撇嘴:“大哥,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啊,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茵茵。当然了,茵茵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不在乎她的死活,可她到底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我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啊。”
陈劲柏气急败坏,怒道:“你现在顾念她是你女儿了?好好好,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算不得什么,我也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吧。最好啊,把茵茵记回你的名下,省得将来出了事,我大房还要陪着你一块儿死。”
陈禹杰见父亲二叔闹腾起来,忙互相劝解着:“这都是一家人……”
只话还未说完,就听二叔阴阳怪气:“一块儿死?等我家婷儿母仪天下,恐怕大哥你还要上赶着求做亲戚呐。这阵子来寻大嫂的人那样多,说穿了,都是我的茵茵得脸,才让你家娇娇也门庭若市起来。”
陈劲柏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说道:“陈劲松,今日我陈劲柏便将话放在这里,将来无论你二房得了什么样的好处,我陈劲松丝毫都不屑。茵茵那劳什子郡主,我当真是不稀罕,从前不过是心疼她无人怜罢了。”
他往那亭子里头看了一眼,唾道:“一个二个都这样,不知检点。回头我便跟你大嫂说清楚,咱们娇娇一个都不许,等将来回了老家许个普通人家!”
等陈劲柏气冲冲走了,陈禹宏才呸了一口:“牛个什么劲儿,不就是仗着你比我爹早出生几年嘛。”
茵茵给贺源上了茶,这才说道:“数月不见,贺家郎君清瘦了不少。”
贺源抬眼看了她数眼,忽而冷哼一声:“日夜照顾病人,郡主也清瘦了不少。”
茵茵沉默片刻,方反应过来,抬头问道:“你是说,少桓他病了?他要不要紧?”
贺源讥讽道:“我还以为郡主如此冷心冷肺,是绝不会关心他的死活呢。”
茵茵嗫嚅片刻,也不再解释,只问道:“还请郎君告知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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