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眼神飘忽许久,只支支吾吾不做声。
茵茵心知不对,笑着起了身,挽着朱氏说道:“嫂嫂上次与我说的那副绣像,我还没见着呢,不如今日带茵茵去瞧瞧?”
二人一起到了里间,朱氏方沉吟:“这话原本不该说与你,倒像是我不盼着家中好,叫两位妹妹失和一般。是昨日我身边的莺歌去给五妹妹送东西,听得五妹妹言语不忿,说了几句话……当然了,五妹妹许是心情浮躁胡言乱语罢了。”
茵茵问道:“她说了什么?”
朱氏道:“她说当初嫁给煜王的,差一点就是她了。若非是你做出那等不知羞耻的事情,也不会捡了这个便宜。”
她说完,忙分辩道:“当然了,五妹妹最近是有些魔怔,性子与往常也大不一样,许是冷静冷静就会想通。茵茵,我只是希望你多个心眼,有父亲在,从前那事不会被翻出来的。”
茵茵知道她的意思,若陈娇娇自己想通了便无事,万一疯魔了要将她写情情爱爱缠缠绵绵的东西这事儿闹出来,可就难办了。
只是朱氏以为陈娇娇是心性大变,茵茵却觉得不尽然。陈娇娇本来就是个骄躁的性子,从前不显,是因所有人都温温柔柔的让着她,二房陈颖婷她又搞不过,这才敛了本身。如今外物都没了,她已经恢复本性了。
茵茵握着朱氏的手:“嫂嫂一心为我着想,茵茵感激不尽。”
朱氏脸红了红,连连否认:“不是,茵茵,嫂嫂也是有私心的,如今咱们是仰仗着你,才能过得这般安稳,我只希望你永远平安。”
她这般坦白,茵茵心中更是感动,陈劲柏一家,哪怕是利用,至少坦坦荡荡,不会冠冕堂皇,又要她付出,还想拿各种各样的礼教压着她。
不过一直等到大婚,陈娇娇都乖乖在家禁足,每日去佛堂念佛,仿佛是真心悔过一般。陈劲柏本就怜她最幼,只以为她是心性不稳,让余氏多多督促教导着,便也不曾再日日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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