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没多说,只守在廊下,远远等着王爷步履有些飘忽往这边走时,她忙迎了上去。
“王爷……今日王妃怕是有些不方便,王妃没有带陪嫁丫鬟过来,不知王爷有没有哪个通房,今夜也好安置?”
她心中也不大痛快,王爷既然让她跟着姑娘,自然是看中姑娘。可这大婚夜里王爷王妃不宿在一起也不好看,回头还让那通房得了便宜。
煜王步伐缓了缓:“王妃不方便?她如何了?”
夏嬷嬷老实应了:“是来了葵水。”
煜王“唔”了声,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他往卧房瞧了瞧,窗户上映着昏暗的光,应当是喜烛还燃着。
他索性撩了袍子坐在廊边:“夏嬷嬷,你陪着王妃快一年了吧?”
“王爷,奴伺候王妃十个月又十天。”
煜王点点头:“她身子如何?”
夏嬷嬷沉吟片刻,她久不在王爷身边,早已不知这个幼时就桀骜的王爷如今是什么性情。传闻纷杂得很,她亦不知真假,但他总是她的小主子,她要做的就是忠诚。
“禀王爷,奴打听过,王妃幼时凄苦,底子很是虚弱。虽说后来家人照拂着,衣食住行不差,但许是身边无人细细调养,长期下来也是亏空得厉害。奴这些时日调理倒是初见成效,只也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善的。”
她迟疑许久才又道:“王妃天葵来得晚,这回才是第二次,将来子嗣上……许是得费些功夫。当然了,奴不是大夫,也不过是凭着从前的经验,瞎说罢了。”
煜王冷淡的看了看她:“既然不是大夫,就别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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