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入宫的马车,茵茵比之昨日已经好了太多,花轿晃啊晃,让人有些犯困。马车纵使有些颠簸,但这里到宫门都是康庄大道,并不会很难受。
只是腹部还很是疼痛,夏嬷嬷体贴的灌了个汤婆子塞在她袖子里,让她一上车就放在怀中,能好受些。
少桓微微笑着,将茵茵揽入怀中:“夏嬷嬷用着可好?”
茵茵“嗯”了声,想了想又道:“对于嬷嬷丫鬟,能干是次要的,衷心最是要紧。”
少桓噗嗤一声,刮了刮她的鼻子,往她脖颈之间蹭一下,见她要躲,忙捉住她低声道:“我早起沐浴过,身上是干净的。”
茵茵脸一红,想到昨晚自己那样大胆,竟推着不让他上床,还非要他去洗澡。幸而如今是刚成亲,许是他不曾吃到嘴里,对她还很是热切,并没有怪罪。
少桓看出她的紧张,只与她闲话:“你那个丫鬟,叫流云的,倒很是衷心。”
他意有所指,茵茵心中清楚。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男人才是最大的主子,像流云这样的女主人贴身的丫鬟,私底下再如何,面上也要对王爷更恭敬些。
但流云是丝毫不管,得了王爷的吩咐也不顾,只拿眼睛去瞧茵茵,茵茵不应允,她是决计不会跟着王爷走的。
茵茵轻笑一声:“流云莽撞得很,又凶,院里的小丫鬟都怕她。”
少桓赞许点头:“这样的人最适合你这个脸皮薄的了,不过我瞧你带来的人不甚多,貌似你信得过的也就她们三个,是不是少了些?日后若要管理整个王府,这么点子人,怕是不够啊。”
茵茵想了一圈,沉吟道:“我没有得用的,不知王爷有没有?”
少桓不爱她喊王爷,只捉了手放在嘴里轻咬:“从前的王府里,都是一些细作,我全给清理了。如今这些都是新采买的干净的,但也不能保证。你若是不够,我从军中调拨一些可靠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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