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媛还不能从这个消息里头回过神,只猛然指着茵茵:“你……你维护她!”
少桓冷哼一声:“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维护她。但庚戌先生的文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祁夫人对本王与王妃口出恶言,是该重罚,来人,将她给本王拿下。”
陈媛媛后退一步,只觉得腹痛如刀绞,她痛苦的捧着肚子,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怎么一切,都变了?
侍卫见她大着肚子,额上的汗珠往下滚落,也不敢上前押解,只回头犹豫的问:“王爷,这妇人肚里有孩子,这……”
少桓挑了挑眉:“她肚里的孩子与本王何干?”
这时只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过来,正是祁晋贤。他官途不顺,本指望着这次科考,可在家用功学习之际,听闻旁人说,自己的夫人跑来阻拦王爷王妃的车驾,这便急急忙忙赶过来,便遇见那侍卫要拿下陈媛媛。
他忙上前跪下喊道:“王爷手下留情,王爷,贱内身怀有孕,还请王爷饶过她,贤愿替她受罚。”
陈媛媛感动的看着祁晋贤,低声喊着:“夫君……”
然而祁晋贤看也不看她,只缓缓抬头,眼神在陈茵茵的身上定格,再不能转移。许久不见,茵茵较之从前,似乎更美了几分。一想到这样的美丽,原该属于他,他便心如刀割。
一念之差,怎会变成这样?他的初心早已是一塌糊涂。
少桓不悦的挡在茵茵面前,冷笑道:“那么你以为,本王就不会治你一个管家不严之罪呢。”
祁晋贤收回目光,缓缓磕了个头:“求王爷王妃,看在贱内身怀六甲的份上,饶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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