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细看了片刻,点头笑道:“果真呢,都更像哥哥些。”
说罢看向床上的朱氏,叹道:“嫂嫂这般辛苦生下的孩儿,竟不像自己,光像哥哥了,可真是划不来。”
余氏撑不住笑起来:“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呐。”
朱氏也笑起来,说道:“你哥哥长得好些,孩儿们像他才好呢。”
茵茵不过是玩笑话,这会儿又细细看向朱氏:“嫂嫂看着精神好了许多。”
朱氏点点头:“多亏了贺家郎君,这回若不是他,恐怕我们母子三人,是熬不过这个坎……说起来还要多谢茵茵,若非是你……”
茵茵摆摆手:“谢我做什么,我粗枝大叶哪里想到这些,是王爷着人去请的贺家郎君。”
余氏插口说道:“王爷这般还不是因为你,你与他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茵茵皱皱鼻子:“我与母亲嫂嫂也是一家人。”
余氏将孩子递给陈娇娇,戳着茵茵的额头:“茵茵,不是母亲说你,自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晓得王爷待你好,但你可要记住了,万不可仗着宠爱就任性妄为。王爷从前的日子不好过,好不容易踏实下来,想与你好生过日子,你得多多体谅他,关心他,知道吗?”
说起体谅关心,茵茵就想到半夜私语之时,少桓拉着她的手不依不饶,还说什么若是体谅他,不用做别的,只消在床上乖巧些便够了。
茵茵脸色微红,急忙含糊摆手:“知道了,母亲。”
余氏见她不耐烦听,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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