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唤银心到了热水给少桓泡手,又道:“嬷嬷炖了汤水,一会儿喝一点。”
少桓净了手,仿若不经意问道:“你今日往祁家送了银钱?”
银心脸白了白,捧着水盆出去了。
茵茵点头,良久才说:“听说那个孩儿病了?”
少桓眉心松了松,上前将她抱在膝上,头埋在她脖颈之中,闷声道:“放心,并无大碍,你既然送了银钱,那孩子便救得活。”
茵茵环抱着他的脖子,软软的靠在他头上:“少桓,昨日白雪生病了,软软的叫着好不可怜。我只瞧了它片刻,就觉得难过得很。”
白雪是大婚那日,贺凌雪送的猫,因通身雪白,故而取了这个名字。但猫太年幼,茵茵又忙,没怎么管它,不知怎的就生了病。
少桓抚摸着她:“你若想做什么,不用顾忌我,茵茵,我相信你。”
茵茵眼圈一红,少桓相信她,她却总不相信他。
她伸出手替他揉眉心,许是皱得多了,年岁这样轻的他,眉心也有了川字纹。他是要成大事之人,与她的儿女情长心思,自是不一样的。
她缓缓问道:“若你觉得祁晋贤堪用,并不用在意我的想法。我与他从前没有什么,往后更不会有什么。”
少桓轻笑一声:“我知道,他算是个人才,但大齐人才济济,我不一定非要选他。今日我差人与之说过了,若是约束不好家人,将来去留可就由不得他。”
是威胁,也是拉拢。多说人祸起于内院,故而才会有治家不严这一罪责。祁晋贤不蠢,若再由着性子使然,这最后一次的机会没了,从前的雄心,只会离他自己越来越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