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为他曾经和唐裕拿她打赌的事,折磨他。
贺原忍着,声音一点一点从喉咙里挤出来:“你闹够了没有。”
“闹?”苏答甩开他的手,“是你自己说要追我的。你可以不追。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就离我远点,没人逼你。”
她笑着,眼角微热,但还是笑得欢畅。
是的。
她忘不了,根本也没忘。
贺原拿她做赌注时,心里被挖了一块的感觉,那道伤口时至今日都没有好。
这些日子,贺原在她面前收敛脾气,处处纵着她。
可他越是伏低做小,她就越是痛,越是恨。
他每对她好一次,她就想起从前。心里的疤就会再被挖开,然后从那道疤里,合着血,淌出汹涌的恶。
倪棠这么想要他,那她就给。贺原上赶着想追她,那她也给他机会。
“心意被践踏难过吗?要是难过,那就对了。这都是我以前切身尝过的,你也尝一尝。”
苏答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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