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答一顿,眼睫轻颤,“贺原赶去赎他?”
“是啊。跟蔺阳赌的那个人,和贺原生意上有些过节,你说说,这他都敢出千。在赌桌上被抓到出千,那可是打死都没得说的,蔺阳那人……”
唐裕不留情面地嘲笑,苏答听着,手里的勺子停在冰激凌边缘,好半天没动。
那个时候,贺原说好陪她去参加酒会,她枯等一整晚,被放了鸽子。
她只觉得他太过不在意他。
那天风有多大,她心里就有多冷。
尤其是后来,当看到新闻推送说倪棠当时正好也在瀚城,她整颗心彻底就凉了。
所有的热情急转直下,死心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一时间,这些时日贺原说过的那些话在脑海浮现。
他说他和倪棠没有关系。他解释,说买画,帮倪棠,一切都是出于弥补。
她有听,但又不敢信。
原来,他真的不是去见倪棠?
苏答忽地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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