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在物品的身上,那便是出现在人的身上。”虞怜想了想,便出了内室让屋里的丫鬟婆子站成一排,约摸有五六人。
虞怜询问了一番得知,那几人里除了贴身伺候的奶嬷嬷其他人都是负责端茶倒水,铺chuang打扫的,依旧是没有任何异常。
突然之间,有个丫鬟袖子里掉出了一小瓶东西,那瓷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丫鬟见状急忙跪了下来。
“这是何物?”虞怜掏出帕子将瓷瓶捡起,打开瓷瓶闻了闻,是一股极为普通的香味。
“回小姐,这是奴婢擦手用的,因着奴婢容易生冻疮,所以天气寒冷时便会用。”那奴婢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看着虞怜,唯恐自己担上谋害长公主府嫡长孙的罪名。
虞怜一听到“擦手”二字,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急忙让奶嬷嬷将跟来的丫鬟婆子召集起来,只说夫人丢了东西,需要一一搜查便是。
“怜怜,可是有何不妥?”袁宛之看着脸色严肃的虞怜,心里也有点慌,她平日有母亲护着,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别怕,你先稳住你嫂嫂的情绪,然后让人去煮一碗安胎药。”虞怜安抚袁宛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半刻,奶嬷嬷进来禀告丫鬟婆子都召集齐了,都在门外等着,虞怜想了想,叫了袁宛之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将手钏戴在了她腕间。
袁宛之本就气在心里,若是能让她亲手抓到那个谋害她嫂嫂和侄儿的凶手,她定将她碎尸万段。
虞怜看着袁宛之气鼓鼓地出了门,然后便端坐在矮榻上喝茶,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希望能将人查出来,也算是还了袁宛之的恩情。
“怜姑娘,可是知道了是谁?”此时梅柔念的奶嬷嬷捧了一碟子点心走上来询问道,眼底满含担忧。
“还不曾,您别担心,差不多在等一碗茶的功夫,宛宛那边就会知道了。”虞怜看着眼前的嬷嬷,想到了如今在府内的卢嬷嬷,她想了想便让霍怜寒开了一个养身子的药方递给了那嬷嬷。
“这……老奴惶恐,怜姑娘费心了。”那奶嬷嬷未曾想到虞怜如此大方,这同外界传得镇国公府二小姐性子暴烈的谣言实在不符,如今接触,看来也是被蓄意抹黑了形象了。
虞怜哪里知道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药方,能让他人想的这么多,就算知道,虞怜也无所谓名声,不过是虚的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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