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凌霄大手抓着虞怜的胳膊,只觉得虞怜瘦得惊人,他看着虞怜气急败坏的模样,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儿,顿时觉得心痒痒,又抓的更紧了几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安时于,示意一旁的顾若安将人拦住,然后将虞怜拉着就往望月楼走去。
虞怜的脚腕本就受了伤,如今被臧凌霄拉扯,她觉得自己的脚腕好似被重力碾压而过,疼的她红了眼。
安时于见状,顾不得太多,大声喊道:“怜表妹脚上有伤!”
臧凌霄顿了顿,手里一松,看向虞怜,这才发现炸毛小猫儿一对眸子红通通的。
虞怜又气又疼,抓住臧凌霄的手便狠狠咬了下去,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她察觉到唇齿间有了血腥气才松开口。
“你是不是有病!”虞怜用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臧凌霄,她觉得眼前的男子,脑子被门挤了。
臧凌霄闻言微微抬眸,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牙印子,末了勾了勾嘴角,继而道:“虞怜,你不去赴约,是因为他?”
虞怜一听“赴约”二字,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方才那个小侍女说的是真的,原来母猪真的会上树!
可就算是真的,那她怎么会想到。
“无论有没有安表哥,我都不会去找你,因为你让我恶心!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
虞怜说完,便艰难地转身,朝着安时于走去,泪珠子飞快地从眼角滑落,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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