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场景对比极为鲜明,有几个贵女低声劝道:“虞家小姐,要不就算了罢,这庄青慕是冠绝京都的才女,你…”
虞怜朝着几个贵女笑了笑,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拿着毛笔便开始书写,她自然知道庄青慕的才情,她原本不在乎输赢的。
然而她看了看托盘里的寥寥可数的彩头,突然觉得,赢一赢也好,她最喜欢看众人被打脸了。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虞怜率先提笔,一旁的贵女看了虞怜作的诗句,当下就变了脸色,她们觉得已经定输赢了。
此时庄青慕也写完了,一旁的内侍将两人的诗词整理好,加上其他贵女所作的诗,一起送去了前院。
虞怜看着内侍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那首诗是五年后的诗,作诗的人是臧凌霄那厮。
她以前收集了臧凌霄所有的书稿,而且为了博得臧凌霄喜欢,她几乎首首倒背如流。
她略改了改,希望臧凌霄看了能“喜欢”。
此时那内侍将东西送到了前院,分发给各个公子品鉴,而虞怜和庄青慕的诗词,则是另外送到了书房。
毕竟一个是未来太子妃,一个是冠绝京都的才女,两人之间,必有一个人输,无论是谁,结果都是不好看的。
此时太子和顾若安,以及袁宛之的大哥袁裴松便在书房,他们先是看了庄青慕的诗词,顾若安和袁裴松自然是觉得极好,而且这诗词当中的情意绵绵,都是写给臧凌霄看的。
“凌霄,你觉得如何?”顾若安看着臧凌霄冷冰冰的脸,急不可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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