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刚说完,虞怜手中的茶盏也应声而落,热茶淋了她一手背,她木木地看着那丫鬟,突然没反应过来,还是袁宛之反应得快,急忙询问道:“你赶快说,发生了何事?”
“太子殿下回宫途中遇到刺杀,听说受了极严重的伤,而且脸上起了可怖的红疹。
长公主殿下如今已经往宫里赶过去了,她让奴婢来告知您花宴暂停,让您好好呆在府内。”那丫鬟一口气不带喘地说完,就怕自己说错话。
虞怜闻言眨了眨眼睛,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印子,想到那丫鬟说臧凌霄脸上起了红疹,突然记起她在甩他那一巴掌前,摸了桃子。
而臧凌霄对桃子表皮的毛过敏,以臧凌霄的身手,以及宫中暗卫的能力,刺客不可能近身。
他受伤的原因,会不会也有自己的因素在,她厌恶他,想让他死,但没想过让他真死啊!
而且,这个时候受伤,她总觉得不是偶然,虞怜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
“怜怜,那个……那个我先去问问看,你别急啊。”袁宛之看着一脸木然的虞怜,干笑着安慰了几声,然后让小丫鬟将药膏取来,帮着虞怜涂了药,这才匆忙出了门。
袁宛之刚出门,此时霍怜寒便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虞怜呆呆坐在一处,手上还有一处烫伤,她担忧道:“姑娘,怎么了?”
虞怜看着霍怜寒,不由地叹了口气,而后道:“你见过有人对桃子表皮的毛过敏吗?假如那人的脸或者手碰到,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自然见过,这个要看那个人接触了多少,轻则皮肤起红疹,并且伴有痒意,重则可能让人呼吸困难,导致晕厥,我还没见过死亡的病例。”霍怜寒这番话到底是让虞怜愧疚的心缓了几分。
她虽然想他此生毫无瓜葛,他的生死都与自己无关,但前提是这其中没有她的介入和参与,不然以后她无法直视疼爱她的皇帝和皇后。
虞怜之所以担忧,自然不是因为舍不得,更不是因为留有旧情,而是不想同臧凌霄有任何干系。
要死就死,别因为她的原因死便是。
她抬头看着窗外的桃树,枝头春意闹,鸟儿婉转啼叫,一派的欣欣向荣。
而与长公主府不同氛围的东宫,此时宫中上下都绷着神经,主殿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浓厚的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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