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内侍进了主殿,这是臧凌霄住的寝殿,前世她来过无数次,只不过能进去的次数寥寥无几,都是在门外同他的内侍说话。
她心中苦涩无比,本应怨恨,然而如今闻着满殿的药味,心里的怨恨也化作一江苦水,随着时间滚滚而去。
虞怜进了殿内就看到帝后二人坐在上首,她敛着眉眼飞快扫视了一圈,殿内有不少人,除了王宫大臣,还有太医,她发现父亲就站在皇帝身侧,面有倦态。
她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几日父亲皆是为了太子一事进宫,之所以瞒着她,估计也是怕她担忧罢。
“臣女见过陛下和皇后娘娘。”虞怜收回目光,朝着帝后二人迎了一礼。
帝后二人看着从容不迫的虞怜,心里微微有些诧异,他们记得之前虞怜对臧凌霄极是上心,臧凌霄有个小病小痛,虞怜比他们还着急。
不过转而想想,虞怜如今已是十三岁,再过两年也可以嫁人了,如今知礼数也好,只不过莫名多了些许疏离感。
“怜怜,你可来了,霄儿说要见你,不知何时才醒,你进去陪陪他罢。”皇后娘娘眼中含泪,整个人瞧着极为憔悴,同以往雍容华贵的模样大相径庭。
虞怜于心不忍,然后轻声应下,朝着帝后行了礼,便跟着内侍进了内殿,她刚进去就看到枝柔正在给臧凌霄扎针。
“你来了,他还有一个时辰便能醒来,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就说罢,不然……就没机会了。”枝柔她看着虞怜,心里无比心疼,然而生死由命,剩下的就交给命罢。
虞怜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便走到了臧凌霄的榻旁,枝柔拍了拍虞怜的肩膀,然后摇了摇头就出去了,那内侍也退了出去,此时殿内只有臧凌霄和虞怜两人。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闻着周围的药味,只觉得一颗心浮浮沉沉,没有定处,如今看到昏睡在榻的臧凌霄,心口一阵窒息。
此时臧凌霄的身子突然动了动,一副画卷从一旁的幔帐处落了下来,虞怜定睛看去,只看到那副画卷顺着地毯展开,一个女子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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