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荷说,虞城北在私宅里养的女子并不是他真正的外室,而是别人的妾,如今有了身孕,接着虞城北的宅子躲躲风头。
虞怜心中极为惊诧,且不说那女子是谁的妾,绕是名声这块,若是被人发现虞城北养了外室,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镇国公府。
而且按照她对这个二叔的了解,虞城北是商人,不会做无利不起早的事,能让他心甘情愿帮别人养女人,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外室背后的人,一定许了虞城北足够丰厚的酬劳。
她又看向其中那块碎布,是奚奚荷从那个女子的扔掉的布料里偷偷捡来的,她说那个女子衣着打扮极为艳丽,但是不知为何扔掉的布料中有不少素净且带有茉莉花纹的边角料,差不多就有一个荷包大小。
那个女子喜爱艳丽之色,这荷包的主人怕是另有其人,奚荷觉得其中必有蹊跷,所以便捡回来了。
虞怜拿着那块碎布细细闻了闻,便闻到一股极为熟悉的幽香,她觉得似曾相识,好似在哪里闻过这个香味儿。
“你让奚荷这几日别出门,好好待在院内,静观其变。”虞怜害怕被人察觉,毕竟虞城北是极谨慎的人,她说罢,又让步兰给虞瑾递了消息。
她总觉得,这背后的暗流隐隐涌动,她刚想到此处,就被人打断了思路,一个小丫鬟急急跑了进来道:“姑娘,安少爷来了。”
“快请进来,然后去准备一些热茶和点心。”虞怜刚将手中的纸条和碎布扔进了妆奁之中,安时于便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表妹,身子可舒坦一些?”安时于声音如泉落玉石,极为悦耳,他笑的如沐春风,看着一旁的小丫鬟面红耳赤。
虞怜急忙起身笑道:“让表哥见笑了,不过是疲累了几分。”
安时于看着虞怜眉间显了几分倦意,便知道她是因为臧凌霄的事情费神了,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深意,继而道:“我也隐隐听闻东宫的事,表妹节哀顺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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