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近京都内突然掀起一股莫名的势力,将他们打的措手不及,虞城北和安时于迫于上面的压力,还怕事情败露,然后便加快了进程。
虞城北的目的是让安时于迎娶虞怜,间接将镇国公府牢牢掌握在手里。
孟冬儿只和她说了这些,然而虞怜总觉得这不过是表面的东西,虞城北一定还有更大的野心,不然为何会和贡穆那只老狐狸联手?
虞城北为了掌控镇国公府,又和父亲的死对头联手,这怎么看着,都像是虞城北在算计父亲。
虞怜正沉浸在思绪当中,此时马车突然一顿,她毫无预兆地撞到了一旁的窗子上,痛得她眼泪汪汪。
步兰和水儿也撞得不轻,她们连忙起身扶过虞怜,然后朝着外头车夫斥道:“发生了何事?”
“有一个男子突然……突然从一旁的道上走了上来,惹得马匹受惊,然后不小心……撞了那人。”那车夫哭丧着脸,着急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出去看看,你们先上药。”虞怜看着步兰和水儿,一个额头撞了大包,一个手掌磨破了皮,看着都痛。
她刚掀开帘子,就看到容濂扶着一旁的摊子站了起来,怀里还小心翼翼护着一束花,正是方才和容濂说话的那个女子手中的花束。
虞怜有些郁闷地叹口气,她怎么了觉得最近经常会遇到眼前的男子,这频率着实高了一些。
容濂刚站稳,就看到一个黑瘦的少年跳下马车,他定睛一看,正是方才在福满酒楼门口看到的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朝着容濂走来,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为何这个少年会从怜怜的马车里出来?他和怜怜是何关系?怜怜为何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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