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濂目的达成,心里微微放松,正要开口,只觉得一阵眩晕,继而便朝着一旁倒去。
虞怜完全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方才还清醒的男人晕了过去,脑袋磕在别车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容濂本还有些清醒,如今是彻底地晕了过去。
“主子,您怎么了?”坐在外头赶车的暗卫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容公子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虞怜急忙我应道,她将男人扶了起来,在他头底放了一个软枕,长呼了一口气。
暗卫一听,加快了赶马车的速度,朝着容濂的府邸而去。
她低头看着男人带着的面具,极为好奇他生得何样,犹豫了将近半刻钟,虞怜便将手覆在面具上,她小心翼翼地将面具揭开了一个角。
此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外头的暗卫说道:“虞小姐,容府到了。”
虞怜应了一声,艰难地将容濂扶出马车,那暗卫急忙让守在门口的侍卫背着容濂进府。
那暗卫将她送回镇国公府,此时镇国公和虞瑾、虞珩正等在门口,她因刺杀之事而惴惴不安的心方落回原处。
镇国公等人细细将虞怜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受伤,这才安下心来。
“怜怜,今日怎么会突然遭遇刺杀?”镇国公心中担心,方才步兰和水儿哭的稀里哗啦,说虞怜遇到了刺客,将他吓得不轻。
“爹爹,今晚之事不简单,和二叔有关。”虞怜总觉得夜长梦多,此时既然和镇国公府有关,那父亲介入是最有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