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水眸含娇,抿着小嘴瞪了男人一眼,手里紧了紧,最后还是没甩出那巴掌,她好像并不排斥容濂的接触。
“怜怜,想看我是何模样吗?”容濂不想在将此事瞒下去,假如这次真的死了,他想虞怜忘了他,依旧对他带着恨意,而非怀念。
虞怜看着男人的面具,以及面具底下那双凤目,她疑惑地看着容濂,不知他为何意。
“我是他。”容濂说着,便将面具揭了下来,虞怜闻言看去,就看到已经“死”了两年的臧凌霄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虞怜定定地看着臧凌霄,敛了眉眼,她觉得这一切都变得极为嘲讽,她前世今生,都没逃脱臧凌霄的股掌。
她原本应该想到的,臧凌霄的习惯性的思考动作,容府内的内侍和嬷嬷,以及和长公主的关系,这一切都透着怪异。
虞怜其实内心知道,那不过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借口罢了,她不愿去调查容濂的真实身份,不愿打破静好的局面。
她不愿承认,自己对他动了心。
臧凌霄薄唇微抿,看着心尖人淡漠的眉眼,心底无比苦涩,他将一把拉过虞怜的手,将绳子飞快地捆在她腕间,然后一把将虞怜推了出去。
虞怜只听得耳边掠过的风声,等她回过神来时,车厢已经落下去了,她看到臧凌霄朝她喊道:“对不起。”
“臧凌霄!”虞怜看着他的身影落了泪,嘶哑的声音随风飘散,消失在风中,她不愿让他这样死,他欠她的,凭什么就这样一笔勾销?
虞怜此时摔在一旁的石头上,她看着掌间划破的鲜血,泪如雨下,她抽泣着将手中的绳子解开。
此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虞怜听到动静身子顿了顿,她心里极为慌乱,她怕野兽,更怕是人,她装作无意摸向发间的珠钗,等待着时机。
那人一把握住她的肩膀,虞怜飞快拔下万珠钗刺去,那人飞快躲过,珠钗划破了他一层皮,他无奈道:“怜表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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