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殿下已经还我一命了,我和殿下,本就互不相欠。”她替臧凌霄处理好伤口,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此时步兰见虞怜走了出来,正要将手里的披风给虞怜穿上,便听到虞怜轻声道:“这是容公子,还回去罢。”
步兰闻言,看着虞怜苍白的脸色,她犹豫了片刻,到底是将披风递给了一旁的暗卫,然后跟着虞怜出了酒楼。
此时臧凌霄定定地看着虞怜消失的背影,心里绞痛,如同前世虞怜死在他面前一般,死别和生离,皆让他痛苦万分。
“主子,您还好罢?”那暗卫一转身看着臧凌霄面如寒冰,而且xiong口浸着一团血迹,他瞳孔一缩,这主子追妻,怎么追着追着,就受了伤?
他又想到虞家小姐方才极为难看的脸色,他觉得这氛围极为修罗,比方才三人在包间喝茶更甚。
“走。”臧凌霄拿过暗卫手中的披风,然后出了酒楼,直往长公主而去,他如今天时地利皆无,只能靠人和了。
虞怜的及笄礼快到了,这也意味着她要开始相看人家,他处世最厌恶小人行为,然而在感情上,他宁愿当个小人。
他放不开她,前世今生皆是如此,若是不能的得到她,那他重生便无意义。
虞怜这厢回了府,便将自己锁在房中,她想着方才臧凌霄的举动,心乱如麻,一下子对人间情爱没了具体的概念。
他从未见过藏凌霄那般炽热的眼神,好似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虞怜将头埋在锦被中,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正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虞怜连忙起身,就听得外头传来声音道:“怜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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