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心思按下,然后朝着暗卫摆了摆手,那暗卫开门将顾若安请了进来,然后便掩门退了出去。
顾若安一进来就察觉到氛围不对劲,他看着坐在书桌旁的男人,心里一动,看来是和虞怜有关。
他笑嘻嘻开口道:“凌霄,你和虞家小姐闹别扭了?”
臧凌霄沉默了半晌,眉眼微动,继而低声道:“并未。你有何事?”
顾若安定定看了臧凌霄一眼,走近了几步,才看到臧凌霄心口处染着一团血迹,他愣了一会,诧异道:“你如今还瞒着我?你和虞家小姐到底怎么了,竟然还受伤了,你是想陛下知道了弄死我吗?”
“她要嫁人。”臧凌霄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他言简意赅,面色冷到极点,手中紧紧攥着佛珠,凤目皆是风雨欲来之意。
“那你娶她呀,何必自残?”顾若安看着自己的好友,对权谋之事得心应手,在朝堂之间呼风唤雨,怎么到了虞怜手上,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她要嫁的人可以是孤,可她孤不是她想嫁之人。”臧凌霄希望虞怜幸福,然而却又舍不得放开她,前生她受的苦痛,哪里是能够轻易忘记的。
“我虽不知你们发生了何事,但她若不喜欢你,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想必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你以前那般对她,如今人家不过如此对你罢了,你若真想娶她,那就厚着脸皮继续讨好便是。”顾若安说完耸了耸肩,礼尚往来罢了,他觉得能忍耐臧凌霄的人,从前只有虞怜,往后也只能有虞怜。
臧凌霄自然知道,他并不是不耐烦,而是时间不待人罢了,镇国公生了给虞怜说人家的心思,他如今身份还未暴露,并不占优势。
顾若安看着臧凌霄若有所思,大概也了解他心中所想,他略略思索了一番,福至心灵,不由笑道:“我不信虞家小姐对你无意,你你要不放出要娶旁人的消息,看看她的反应如何?”
“滚。”臧凌霄凤目微抬,面如寒冰,他便知道顾若安这厮没什么正经想法,他正要将人赶出去时,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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